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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播发通稿 报道浙江省第七地质大队先进事迹

  脱了工作制服,在浙江丽水和建德的山沟沟里,很难认出哪些是地勘员、哪些是村民,都是结实的身板、黑黄的脸庞、憨憨的笑容。

  他们是浙江省第七地质大队的地勘员,该大队成立至今已有55年历史。老中青几代地勘员为了理想和信念,远离了城市的繁华和家庭的温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行走在荒山僻岭中,攀爬在悬崖峭壁上,用他们的青春和热血,为祖国抱出了一个个“金娃娃”。

  在位于建德市官山脚村的项目组,一座背靠着大山的两层楼水泥房经过简单粉刷就成了地勘员们的家。墙壁上刷着醒目的“我为祖国找宝藏”,一楼客厅里有个火炉,天冷的时候大家唯一的娱乐就是围着火炉和满是雪花点的电视聊聊天。房间里除了铺着棉花的木板床和地勘工具就别无其他。

  第七地质大队的地勘员们在这里一待就是好几年。在他们看来,这里有电、有热水,比起老一辈地勘员,生活条件不知道好了多少。54岁的高级工程师程陈华说,上世纪80年代,他们一组8个人在海拔1300多米的高山上找矿,住的是帐篷,吃的是老乡挑上来的米。“那时候,说风餐露宿真是一点都不为过。”程陈华说。

  相比生活环境,地勘队员的工作环境更艰苦,常常是天刚亮就背着罗盘、放大镜、地质锤这地勘“老三样”出门,在灌木丛生的大山里一走就是一天,没有路就用手里的柴刀砍出一条路来。饿了吃几个馒头、渴了喝几口山泉水,老鼠多、蚊子凶,对碰上野猪和毒蛇早已习以为常,有时候还要遭遇更大的险情。

  队员李国杨说,2006年,他和队友两个人上山采样,赢咖娱乐登录经过一个陡崖时发现丢了几个矿石样本,急着回去找,不小心从陡崖滑了下去,幸亏挂在一颗斜长的树上。他说:“当时我挂在树上,上不去下不来,眼看着要下大暴雨。队友只能从山下叫了人,把树砍倒,捡回了我的一条命。”

  天黑没多久,丽水市遂昌县葛坪村就变得异常安静,这个基本只有留守老人和孩子的村庄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宁静的夜里,只有一幢地勘员居住的废弃校舍还透着灯光,偶尔再传来几声狗吠。

  “80后”小伙张爱平说,他们的项目都在深山里,晚上一般借宿在山下的人家。每天天没亮出门,山上没个说话的人,等回来老乡都已经睡了。“山里没有信号,不能打电话、不能上网,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想找个人聊天、喝酒都没有,那种巨大的寂寞让人很压抑很难受。”他说。

  “从城里到山里,落差真的很大,尤其是受不了这种寂寞。我有个同学,工作了一年,忍受不住,坚持交了辞职报告。”在队员齐刚看来,在“与世隔绝”的大山里,走上个把小时的山路,到山顶给家人打个电话,就是难得的奢侈了。

  相比生活上的寂寞,找不到矿的“精神寂寞”让地勘员们更加难挨。46岁的队员楼望平说,找矿就是从一些已知的情况去推测未知,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推迟一点见矿或者没有见矿对于投资者和国家来说都是很大的损失。“找不到矿怎么办?是不是要继续往下打?这些问题对每个地勘员来说都是煎熬。探矿的时候我常常要守在旁边,晚上不放心,要起来好几次去看看。”他说。

  没有周末,只有过年才有几天假;远离城市,生活条件差;长期与家人分离,找不到对象;工作环境特殊,胃病、肺病都是高发职业病。这些在地质队员眼里,都不算什么。从事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生活,只要能多为国家抱出几个“金娃娃”,再苦再累也值得。

  在有“小西藏”之称的浙江西南地区,他们创造了一个个奇迹:发现矿种57个,探明储量矿种26个,找到13处大矿床、20余处中型矿床,探明资源储量的经济价值超过800亿元。其中,1983年,结束历经10年的遂昌金矿勘测工作,该金矿被誉为“江南第一大金矿”;2002年,完成遂昌萤石矿勘测,远景资源量开发后可供浙江全省使用30年;2008年,在龙泉市南弄探明中型铅锌矿。2009年,在云和县石塘镇探明大型萤石矿。

  面对自己的选择,地勘队员从来没有后悔过,可是对于家人,赢咖2主管他们有着深深的内疚和遗憾。袁建新母亲病危他没法及时回去,弟弟电话里那句“你自己看着办”让他潸然泪下;陈升立答应妻子的蜜月旅行一拖就是12年。

  第七地质大队队长陈启强说:“能坚守这个岗位不容易,地勘员留下来的都是精英。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无怨无悔!”

  第七地质大队的成绩获得了组织的肯定,大队先后获“全国地质找矿功勋单位”、“全国地质勘查行业先进集体”等荣誉,连续18年获得“省文明单位”称号。2011年7月1日,大队党委被中共中央组织部授予“全国先进基层党组织”称号,他们是全国地勘单位中唯一一支获此殊荣的队伍。

  “嫁人不嫁地质郎,一年四季守空房。有朝一日回家转,带回一堆烂衣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地勘员这个职业并不为人所理解,甚至不为人所知。浙江省第七地质大队的老中青几代队员们,在55年的岁月里,却安于辛劳、甘于寂寞、乐于奉献。不同年龄的地质人,追求的是同样的“三光荣”信念:以献身地质事业为荣、以找矿立功为荣、以艰苦奋斗为荣。

  我1976年从南京地质学校毕业参加工作,干了一辈子的地质工作。2006年,我办理了退休手续,赢咖娱乐登录本来准备回家享清福,但是地质队有需要,我就接受了返聘。习惯了这种生活,还线岁了,现在每天早上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队员,背上地质包,向深山矿点进发。只要还有力气,我会一直干下去。

  地质工作是个良心活,要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这份职业。野外工作的时候,任何疏忽大意都有可能放过本来不明显的地质现象和找矿标志,从而对地质条件作出误判,错失发现宝藏的良机。还有,地质找矿活动是对客观现象的忠实记录和还原发现,容不得掺杂任何私心杂念和功利主义。

  地质工作者有时候还不得不牺牲家里人。我家在遂昌,单位在建德梅城,经常是大半年在野外奔波,以前打电话没有现在这么方便,我只能和家人通过书信传递信息。一天,我收到一封妻子寄来的家信,告诉我她临产的消息,因为我们工作流动性大,收到这封家信时,距离她生产已过去了一个月。

  至今回想起来,我都内心有愧。更让我愧疚的是等我赶到家时孩子已经夭折了,当时心里真的是崩溃了。可是她第二次生产的时候我还是在野外工作,没有来得及赶回去。

  有人说地质工作很辛苦,这是事实,但通过我们的工作,一项项地质调查报告完成时,当通过我们的地质勘测,一座座矿山或电站建起来时,我会觉得自己没白活。

  我1992年大学毕业后就参加了地质工作。上世纪90年代,正值我国地质事业的低迷期,很多地质工作者因受不了清苦纷纷转行。我从来没有过这个念头,这份工作对我来说,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还是我终生的事业追求。

  曾经有人劝我转行,有个私人老板开出50万元的年薪请我过去帮他做生意。但是搞地质的都是一根筋,认准了就得干下去,还得干出个样子来才行。

  20年来,我步行的山路超过5万公里,穿破了无数双鞋子,摔过无数个跟头。在许多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为了地质勘查工作,常常只能“滚着下山”,都说干地质又苦又累,还得担惊受怕,但只要地质人先把生死置之度外,就什么都不怕了。我曾无数次和毒蛇野兽面对面。最严重的一次,我的脖子被不知名的蚊虫叮咬后,皮肤大块大块溃烂脱落,连续一个月穿不上衬衣。

  付出总会有回报。我们的项目组在丽水市先后发现了遂昌横坑坪、坑西萤石矿、遂昌徐村铅锌矿等,潜在经济价值超过80亿元。

  我的家在陕西省渭南市一个普通的小村庄,高三报志愿的时候我第一次面临艰难的抉择,看着那么多专业不知所措。还是父亲为我拿了主意。他说,我们家没什么背景,以后都要靠你自己,地质这个行业虽然艰苦,但报考的人少,竞争会比较小,到时候也好找工作。

  2007年,我毕业后到第七大队从事野外地质找矿工作,没几天,被派到丽水市庆元县杨楼铅锌矿区。一下从熙熙攘攘的城市来到荒郊野外,真让人不适应。矿区没有电视,没有网络不说,我买了个收音机,因为周围山太高了,也根本收不到台。

  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内心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后悔选择了地质工作,多次有了想转行的念头。在这种意志极其消沉的情况下,我选择了跑步和冲冷水澡来减轻心中的压抑,这样一直跑了几个月。

  有一次跑步的时候,我突发奇想,把积压已久的郁闷对着大山喊了出来,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同样的声音回应我,我突然有种顿悟的感觉。我跑回家后激情洋溢地写了一篇日记:

  既然我已经选择了大山,那么我应该去爱上大山,正如刚才在山谷中喊的一样,我讨厌你,大山也回应,我讨厌你;我对着大山喊,我爱你,它也热情地回应,我爱你。

  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从内心里慢慢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职业。经过几年的摸打滚爬,现在的我已经开始独立承担小的找矿项目,责任越来越大。

  爬山的时候,我经常会不由自主地哼起一首歌:“是那山谷的风,吹动了我们的红旗,是那狂暴的雨洗刷了我们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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